快穿之我的梦比我的绩点精彩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沈蕴 王氏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简明扼要,重点突出,本文的内容概括是:第1章“公主殿下请看文~~”沈蕴被叫到正厅的时候,正蹲在厨房后门啃一个冷掉的馒头。嫡母身边的丫鬟翠屏站在院子里喊她,声音尖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:“三小姐!夫人叫你过去!”她把馒头塞进袖子里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裙子本来就旧,灰不灰的根本看不出来。正厅里坐了一屋子人。
第1章
“公主殿下请看文~~”
沈蕴被叫到正厅的时候,正蹲在厨房后门啃一个冷掉的馒头。
嫡母身边的丫鬟翠屏站在院子里喊她,声音尖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:“三小姐!夫人叫你过去!”
她把馒头塞进袖子里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裙子本来就旧,灰不灰的根本看不出来。
正厅里坐了一屋子人。嫡母王氏坐在上首,嫡姐沈婉靠在旁边,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。嫡兄沈明站在门口,看了她一眼就别过脸去,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味儿似的。
沈蕴站在门槛外面没进去。
“进来。”王氏的声音不冷不热。
她跨进去,低头站着。不用看也知道,肯定没什么好事。好事轮不到她。
“裴家那边来人了,”王氏说,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要娶我们沈家的女儿。”
沈蕴没说话。裴家她知道,边关的将军府,前阵子临安城里都在传——那个裴将军克妻,前面定过三桩亲事,女方不是病死了就是出意外了,最邪门的是第三个,过门前一天从楼梯上摔下来,脖子都歪了。所以这次裴家着急了,彩礼翻倍,只要是个沈家的女儿就行,不管嫡庶。
王氏本来是想把沈婉嫁过去的。沈婉哭了两天,绝食了一天,昨天晚上又假装上吊——绳子都没系紧,挂上去就掉下来了。王氏心疼大女儿,舍不得让她去送死,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。
“你替你姐姐去。”王氏说完这句话,停顿了一下,像是想等沈蕴哭或者闹。
沈蕴没哭,也没闹。
她低着头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她能说不吗?不能。她能跑吗?跑到哪去?她生母死了七八年了,在这个家里她就是多余的。嫡母没把她卖到那种地方去已经算客气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声音不大,但正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沈婉的哭声停了一瞬,然后又哭上了,这次可能是高兴哭的。
王氏微微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,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:“行了,回去收拾收拾吧。三日后出门。”她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似的。
沈蕴转身走了。
出门的时候她听到沈婉在身后小声说:“娘,她不会反悔吧?”
王氏说:“她敢。”
沈蕴心想,我有什么不敢的。反悔又怎样,留在这个家里继续当下人?还不如去边关看看,万一那个将军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呢。
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挺傻的。
回到自己住的西厢小偏房,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。几件换洗衣服,都是旧的,袖口磨毛了边。生母留给她的一根银簪子,簪头是一朵梅花,她一直舍不得戴。还有一本手抄的诗集,纸都发黄了,字是生母的笔迹。
她把银簪子和诗集揣进怀里,衣服打了个包袱。想了想,又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她攒的几百文钱——平时帮厨房干活攒下的,本来打算以后找机会跑路用的。现在不用跑了,直接被人嫁出去了。
她坐在床沿上,发了会儿呆。
窗户外面传来前院的动静,下人们跑来跑去,好像在商量嫁妆的事。王氏虽然急着把她打发走,但也不敢太寒碜,毕竟裴家那边丢不起沈家的脸。
沈蕴听到一个婆子说:“夫人说了,那套红妆给三小姐用。”
另一个婆子压低声音:“那套不是给大小姐备的吗?”
“大小姐不肯嫁,不就便宜她了。”
“便宜?去边关那种地方,是便宜还是送命还说不准呢。”
沈蕴听到这里,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。
她把包袱系好,躺到床上。床板硬邦邦的,每次翻身都咯吱响。
她想,三天后她就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了。那个男人长什么样?听说杀过人,杀过很多。脸上有疤,不爱说话,脾气暴。
沈蕴翻了个身。
又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她索性坐起来,把包着银簪子和诗集的布包攥在手心里。
“怕什么,”她对自己说,“大不了就是一死。在这儿活着跟死了也没差多少。”
说完觉得自己真是好样的,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然后过了三秒钟,她又趴回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还是怕。”她小声说。
枕头湿了一小块。
三日后。
天还没亮就被拖起来梳妆。王氏难得大方了一次,让人给她置办了一身红嫁衣,料子倒是正经的蜀锦,就是颜色有点旧——不知道是不是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。
丫鬟们手忙脚乱地给她上妆。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,白是白了,红是红了,就是看着不像自己。
沈蕴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,觉得这张脸还挺好看的。可惜好看也没用,马上要送走了。
没有拜别祖先的仪式。没有送亲的队伍。没有鞭炮。
一顶小轿从沈府侧门抬出去,连正门都没走。
沈蕴掀开轿帘的一角,往后看了一眼。沈府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,好像急着跟她撇清关系似的。
她把帘子放下。
轿子里很窄,她缩着腿坐着,肩膀磕着轿壁。轿夫走得挺快,轿子晃来晃去,晃得她想吐。
出了临安城之后路就不好走了。官道还好,到了下午拐进山路,轿子颠得像筛糠。
沈蕴忍着没吐。她想,如果刚出门就吐了,那些轿夫肯定笑话她。
送亲的队伍只有六个人:四个轿夫,一个媒婆,一个沈府派来“送嫁”的小厮。那小厮叫福安,是她之前唯一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。福安今年十五岁,比她小两岁,平时在前院跑腿,偶尔会帮她带个东西。
福安骑马跟在轿子旁边,掀开帘子问:“三小姐,你还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沈蕴说,“还有多远?”
“这才刚出临安地界呢,到边关得走半个月。”
沈蕴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她靠着轿壁,闭上眼睛。摇摇晃晃的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天快黑了。
轿子停在一个小镇上,媒婆找了个客栈,要了两间房。媒婆和沈蕴住一间,福安和轿夫们住大通铺。
客栈的床比沈府的硬板床还硬,被子上有股霉味。沈蕴躺在上面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媒婆在隔壁床上已经打起了呼噜,声音很大,像拉风箱。
沈蕴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她突然想起来,自己都不知道那个裴将军叫什么名字。只知道姓裴,是个将军。多大年纪?不知道。长什么样?不知道。
“算了,”她小声嘀咕,“到了就知道了。大不了丑点。”
然后她又想,万一不只是丑呢?万一真的是个克妻的变态呢?万一脾气暴到动不动就打人呢?
“到都到了,再说吧。”
她发现自己最近老跟自己说话。
天刚亮又上路。
就这么颠了十多天,沈蕴习惯了轿子的摇晃,习惯了媒婆的呼噜,习惯了路边小店的粗茶淡饭(嗯,比干馒头好吃多了,她想)。
第十五天的下午,轿夫说快到了。
沈蕴掀开帘子往外看。这里的山比江南的高,也更秃,全是石头和土。风吹过来有点干,不像临安那边的风,湿湿的、软软的。
远处的城郭越来越近。城墙是土黄色的,不高,但很厚。城门口有士兵把守,都穿着灰扑扑的铠甲,手里拿着长矛。
沈蕴的轿子从城门进去,街上的人不多,都穿着粗布衣裳,脸上晒得黑红。
“边关果然不一样。”她心想。
裴府在城北,不大,就是比普通民宅大了一点的院子。门口有两个石狮子,狮子耳朵缺了一块。
轿子停在门口,媒婆先下去通报。沈蕴坐在轿子里等着,手心出了汗。
她把手心往嫁衣上蹭了蹭。
过了一会儿,媒婆回来了,表情有点微妙:“将军说,夫人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“不拜堂吗?”福安在旁边问。
媒婆白了他一眼:“边关将军府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沈蕴从轿子里出来,脚踩在地上。嫁衣的裙摆太长,差点绊倒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裴府的大门。门匾上写着“裴府”两个字,笔迹很硬,像刀刻的。
跨进门槛的时候,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不是因为激动,是因为害怕。是一种很纯粹的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害怕。
但她还是迈进去了。
反正也回不去了。
第2章
裴府比沈蕴想象的要小。
她以为将军府怎么也得有点排面,结果就是个两进的院子。前院是会客和议事的地方,后院住人。院子里没有花,没有树,光秃秃的,倒是墙角堆了几捆兵器,看着跟柴火似的。
领路的丫鬟叫青禾,十六七岁,圆脸,说话挺快的,走路也快,沈蕴得小跑才能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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